设身处地,他是徐砚,他都不敢出这个头。
可就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绍方德自问为官多年,也经手过许许多多的案子,可采初撞死在石狮子上的决绝依然叫他心颤。
这事儿,难啊!
顺天府铩羽而归,百姓们一片哗然。
有人对杨家的解释将信将疑,有人叫喊着不公,可真要问他治罪的铁证,又一个个涨红着脸说不出子丑寅卯来。
如此哄闹了三天,才有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招魂。
消息传到绍方德耳朵里时,他险些一屁股摔到地上去。
这不是胡闹吗?
府衙里束手无策,杨家里头,气氛沉闷。
杨昔豫又病倒了。
画梅端着汤药进去,道:“二爷,身子骨是您自己的,您要自己上心啊……”
杨昔豫垂着头,道:“我只是在想着祖母。”
“老太太最挂念的是您的功课,您的前程……”
画梅的话只说了一半,就叫杨昔豫打断了,他嗤笑道:“可她已经不在了,前程,呵……”
“那您也要好起来,”画梅皱着眉头,道,“过几日出殡,您还要扶灵的。”
杨昔豫没有接话,半晌才转过头来看着画梅,道:“你说,祖母到底是怎么死的,真的是母亲她……”
画梅敛眉,这个问题,杨昔豫问了她好几回了,她深吸了一口气,道:“您心中是有答案的,不是吗?”
杨昔豫的嘴唇嗫嗫,声音都颤抖着:“我的母亲,怎么会是一个那么可怕的女人……”
他本以为,石瑛那样的已经是恶毒的极限了,直至如今,他突然发现,他的亲生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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