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连篇证据之下,金老爷全招了。
“孽障!孽障!”金老大人的声音骤然而起,第一个字喊得极重,后面就泄了劲,只余老人重重的喘气声,“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你昏了头了?”
金老爷突闻老父骂声,惊得直缩脖子,颤颤道:“我、我就是想看个热闹……”
“看热闹?”金老大人连连捶着拐杖,“你这是污蔑朝廷命官,你是主使,你自己不想好了你也别拖着一家老小陪你上路!”
被金老大人这么一骂,金老爷似乎才醒转过来。
此事与他从前的荒唐是截然不同的,是真的会被判刑,哪怕脑袋不搬家,也会被流放,而不是嘴巴上随便说道“生死”。
即便他有个正三品的父亲,也护不住他。
金老爷瞪大了眼睛,无措地看着金老大人,若不是堂内堂外被衙役们隔开,他就要冲出去抱住老父的大腿,哭喊救命了。
金老大人对这个儿子失望至极,遥遥与绍府尹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顺天府。
他没有回衙门,也不曾回府,而是入宫到了御书房外,去了乌纱,跪倒在了日头下。
而顺天府衙里,依旧在审着这一桩起因莫名的案子。
绍府尹坐在大堂上,看着群穷激昂的百姓,渐渐地也品出些味道来了。
虽是依证据断案,但小公爷似是想让大伙儿多看会儿热闹的,要不然,直接抓着李快脚到衙门投案就行了,何必去客栈那儿一群人大战口舌呢?
其中最要紧的,是不愿被人说官官相护,另一层,徐侍郎的污名也需要靠百姓的嘴巴去洗清。
言论的传递,是要些时间。
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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