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锦,这事儿也瞒不过人。
青柳胡同里的左邻右舍,谁还是个瞎子不成?人家眼睛都发着光呢!
徐砚这几日,在衙门里走动,并没有外人想的那样糟心。
时隔一年多重回京城,刚得了圣上称赞,府里就出了那样丢人的事情。
他并不怪杨氏,妻子这些时日已经不易了,若因此事再埋怨怪罪,未免太过苛刻。
杨氏没有发现杨昔豫与画梅之间的不对劲,但他不也一样毫不知情吗?
他抓过杨昔豫的功课,在文章策论上多有指点,却亦没有看穿杨昔豫性子里的那些不足。
徐砚的官途固然是靠着杨家起步的,这些年他也尽心在回报,既然杨家如今看不上他的这点儿反哺,那如何处理岳家关系,他听杨氏的。
对错责任,徐砚理得顺。
衙门里,便是有人说道,也都是在背后,没有人会傻乎乎地到徐砚跟前指指点点,当面碰上,一样要恭恭敬敬喊一声“徐侍郎”、“徐大人”。
上峰老尚书也只是摇头叹了口气,更别说底下那些仰仗着徐砚的官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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