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事先预备得多么周全,各种变化考虑无数,等真的实施起来,终究还是会出状况的。
只轻重不同而已。
有些能快速扭转过来,有些却让人措手不及,事后只能一样样弥补。
就像是他能按部就班、小做更改地让顾云锦在自华书院狠狠打一顿杨昔豫出气,可后来,一样算不到石瑛掺合进来带走了阮馨。
孙恪的这次计划,总体上来说还是顺畅的,就是后续让人吃了一惊。
蒋慕渊看了他一眼,笑道:“虽然说了些不该说的,但最终还是挨骂罚俸,也算是‘殊途同归’。”
孙恪嗤了声,牙有些痒。
一如蒋慕渊了解他,孙恪也十分了解蒋慕渊,自然听出了这“殊途同归”中的嘲讽与打趣。
蒋慕渊揶揄过了,认真思索道:“段保戚的酒量、酒品,眼下还不好说。
若真是自己不知深浅、酒后失言,无论是真心所想还是醉语狂言,跟你都没有什么关系。
若,另有人算计他呢?你没有掺酒水,许是有他人掺了,你没有让人引他说胡话,许是有他人引了,更甚者,段保戚什么都没有说过,莫须有的罪名罢了。
眼下的重点,不是你怎么让成国公父子去的郁园,而是谁把席间的话传出来了,还说得那么细致。”
孙恪自然也晓得这个道理。
他示意的放话,仅仅是成国公父子醉酒,结果有人添油加醋,愣是把一块干巴巴的肉变成了饕餮盛宴,整个京城越传越热闹了。
传到他这个“始作俑者”都汗颜了。
孙恪摸着鼻尖,道:“此时郁园那里也不方便打听。”
席间到底是什么一样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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