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至于空泛又干巴巴的。
只是,徐令意还来不及开口,纪致诚赶在了前头。
“我是想,亲手把这些交给你看。”纪致诚说完,从袖中取出一本卷作筒状的册子,双手递到徐令意跟前。
徐令意不解,但还是伸手去接。
那册子是棉线装订好的,前后都有蓝色封皮,只是上头没有题名。
纤长的手指捏住册子,苍蓝的底色衬得手指越发白皙,徐令意的指甲修得整齐又干净,很是好看。
纪致诚不由被吸引住了,怔怔多看了两眼,直到徐令意手上添了些劲道来抽册子,他才下意识地松开了。
徐令意捧着册子,打开来一看,微微愣神,复又抬头把疑惑的目光落在纪致诚的面上。
她钻研书道,对字迹很有了解,从前也看过纪致诚的文章,因而一眼就认出来了,里头被装订起来的纸张上都是纪致诚的笔迹。
刚刚粗粗扫了一行,这应当是策论的文章。
这会儿纪致诚叫她看文章做什么?
纪致诚道:“这一册里,是我从九月到腊月在国子监的所有月考策论文章,还有四篇平日写的,我觉得还不错,一并装订起来了。
祖父、父亲和博士们都说,这半年里我写文章的进步明显,我就想着给你。
你也看看,是不是比之前送去侍郎府的文章好了?”
徐令意越发怔了,她依言低头看手中文章,只觉得那册子沉甸甸的。
所有的文字她都认得,但这文章的意思,她一时半会儿又转不过弯儿来,如此囫囵吞枣般读了一篇,整个人才平静下来。
而后,她弯着眼睛就笑了。
纪致诚这人怎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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