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意已经打定了主意,道:“正是因为他跟金家定下了,我才想劝他好自为之。”
魏游拗不过她,也担心王琅一直跟着引人注意,便答应了。
两人拐进了前头巷子,很快,王琅也跟了上来,三人在巷口处打了照面。
被逮了个正着,王琅的脸色微红,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麻烦表兄替我守着巷口,”徐令意说完,往巷子里走了几步,这才与王琅道,“公子为何跟着我们?有什么话,直说吧,说完了,就请自便,但也别与我不便。”
这话说得丝毫不留情面,王琅略有些局促,很快又定下心来,拱手行了一礼:“前回赏花宴,舍妹无礼,我给徐大姑娘赔罪。”
一面说,王琅的腰一面弯下来,这个礼,是到位了的。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王琅虽没有笑,但赔礼恳切,徐令意也不好意思揪着王玟那点事情不放。
再说了,顾云锦那踢翻椅子的一脚,让王玟摔得够呛了。
“赔礼我接受了,”徐令意道,“若无其他事情,我与表兄先行一步。”
王琅站起身,眼中似有挣扎犹豫,可他还是赶在徐令意离开前,恳切道:“我曾见过姑娘的字,不是今日品字会,而是去年腊月里。”
徐令意不解地看着王琅。
王琅笑了笑,有些苦涩,又有些无奈:“腊月,城隍庙前祈福树上,姑娘曾挂过一张浣花笺。
我欣赏那手字,一番打听之下,才知是姑娘的手笔。
我是真心想与姑娘……这才恳求父母。
原以为约定五月,如美酒陈酿,久候久香,到底是年轻不经事,不知迟则生变,会突生变故。
第66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