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事儿了。”
“文缪郡主,您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些?!”牛珏终于忍不住,开口质问着。
不管怎样,聂阁老咳嗽,有一半都是她气的。
她在这说风凉话,什么意思?!
齐妙好笑,瞅着牛珏无辜的耸耸肩,说:
“我过分吗?我不觉得啊!他说我粗俗的时候,把我一个女子想的那么不堪,他不过分吗?”
“您们这个岁数,孙女都差不多跟我同岁了吧。若是有一天别的男人也用同样的想法、想你们的孙女,你们什么感觉?将心比心吧。”
曹广林目光泛寒,不悦的开口说道:
“我们的孙女懂规矩,不会在这儿狡赖三分。”
“那对不起了,你们孙女没出息,本郡主跟他们不一样。”
轰——
齐妙这话说的不客气,可以说一竿子打翻了一船人。
梁汉森在旁听了,不停地给她递眼神。
奈何小妮子就跟看不到一般,完全无视,依然故我的说:
“本郡主是郎中,与那种贤惠识大体的女人不同,本郡主能靠自己本事养活自己。不靠男人,不靠娘家,自力更生。”
轰轰——
齐妙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冒出异样的光芒。内阁的四个人竟然无力反驳,就连镇南侯都满脸钦佩。
东陵王朝的女子,一直都是依附人生活。
在家,依附娘家;
出嫁,依附夫家。
从来没有什么自力更生,靠自己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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