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接手。”
曹广林微蹙眉头,迈步走上前行礼,道:
“皇上,梁大人有顽疾在身,的确不适合再做这样的事务。倒不如随了梁大人心意,按照当初的闲职俸禄给予,也算对当年天狼大军的人,一个交代。”
“嗯,曹爱卿说的在理。”独孤靖涵点头,随后看着梁汉森又说,“小梁爱卿,跟朕举荐一人,接替你父亲的位置。若是没有,可就只能你来了。”
“皇上,这么做会不会……”
曹广林仍旧想阻止,梁汉森轻笑一下,在地上磕头说道:
“身为臣子替君分忧,是臣子分内、本能的事情。微臣的确对这方面不懂,但是微臣可以学,不知圣上可否满足微臣一个请求。”
“大胆小梁大人,御书房内岂能容你跟圣上提要求?”内阁另外一人聂振江,直接呵斥出声,直述梁汉森无礼行为。
独孤靖涵没有说话,独孤寒也没吱声。
一直陪跪在一旁的齐妙,不悦咬唇,看着呵斥兄长的那位,咂舌一下,道:
“这位大人,我哥哥说的是‘请求’不是‘要求’,您是不是听错字眼了?”
聂振江冲跪着的齐妙抱拳一下,沉稳的道:
“文缪郡主,这不是听错不听错字眼的问题,这是规矩。历来臣子只能听命于吾皇,没有跟吾皇说要求、说请求的道理。”
“哦,这样啊。”
齐妙点头,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后看着曹广林又说:
“既然如此,这位大人刚才为何会说皇上做法不妥呢?既然为人臣子,听命皇令不就是了,干嘛要反对、反驳呢?”
看似无心的话,实则什么意思,细细体会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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