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赶紧跟着过去。
推门进屋,梁安已经醒了,正躺在床上,让黑子给他擦脸。
白杨站在一旁,用勺子搅着碗、吹粥。白润、流虹都没有在屋,想来是昨天熬得累了,这会儿下去补觉呢。
白润、黑子三个人闻声转头,见是齐妙、独孤寒二人,忙行礼打招呼的说:
“给主子、家主请安。”
梁安也想起身,齐妙快步跑过去,拦住他的动作,说:
“爹,你躺着别动,可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边说边伸手给他把脉。
梁安看着即黑、又瘦的女儿,轻叹口气,道:
“爹没事儿,让你吓着了。”
一句话,几个字,说的有气无力。
内伤那么重,如果不是流虹用真气助力,这会儿怕是都醒不过来。
齐妙收回手,蹲在床边瞅着父亲,撇嘴一下,说:
“您吓着女儿了。现在可有那里不舒服吗?”
梁安逞强的摇摇头,一脸不在意的摆摆手,道:
“挺好的,别担心。”
一脸笑眯眯,典型的报喜不报忧。
齐妙无语,从怀里掏出针盒,在他几个手指上,都下了银针。
即便内伤没什么大碍,可梳理、调理,仍旧需要郎中来做。
五脏筋膜都或多或少有些聚积,不扎开、通开,以后就会落下病根儿。
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几根银针下去,顿时让梁安蹙起眉头来。
那种难受、酸痒麻的感觉,席卷了全身,让他苦不堪言。
关键是溢于言表。不知道是那里不对劲儿,反正就是很不舒服。
纵然他习武,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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