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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齐妙坐直身子,看着他抿唇一下,说:
“文彧,我真不是故意的。那会儿大家都忙,况且军营那边又要防止……唔——”
话没说完,直接被独孤寒吻住了。
急迫、急切的缠吻,好像在确定她是不是醒来,是不是还在他身边。
齐妙不敢怠慢,环住他的脖子热烈的回应。
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还在,她就在他的身边。
良久,独孤寒抵着她的额头,大口大口喘气。
当她久热不退,郎中说可能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天知道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紧紧抱着她,好似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安。
齐妙也真是霸气,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与之平视着说:
“你一直都没理我,我都害怕了。”
“你还有怕的?”独孤寒抻哆着质问,不过也清楚这会儿不是秋后算账的时候。
轻拍她的后腰,无奈叹口气又说:
“我知道你的意思,也懂你为什么这么做。所以我怨啊,怨的不是你,是我自己。我算到了日照不会那么轻易退兵,但却没想到在送良驹之后就……”
两军交兵,最忌讳的就是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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