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咣——当——”
大家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一机灵。
大家伙儿谁都没说话,也没人敢说话。
即便心里知道梁金山此举不妥,可是砸了也就砸了。
地上的绳子、箱笼,被梁金山全部砸个粉碎,然后“呼哧……呼哧……”大喘气的说:
“以后,村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必须通过我这个做里正的!谁要是再在我不在家的时候起刺儿,别说日后他的税粮,春种,自己去领,我不管了!”
里正也就这么大点儿权利,你说他是官,他也算是官。不是官,可有什么事儿都找里正,不会找族长。
梁金山看着祠堂,冷笑一下,继续说:
“从今往后,这祠堂关了。谁家有什么事儿,都必须找我,族长……没有权利再管任何事情!”
轰轰——
梁金山这话,就是变相的把族长架空了。
让他们没有权利,没有责任,更没有立场像从前那样。
梁春林闻言,不悦的要开口,可没想到——
“金山啊,这事儿我支持你。可是……睿达家的这事儿怎么算。今儿孩子没了,人也不知道什么样。总要给个交代吧。”
黄永川早就看这七个老东西不顺眼。可哪个农村没有族长,再不顺眼也只能忍着。
自打去年推广种药,他们七个狮子大开口之后,这事儿就算是黄永川的一根刺,狠狠卡在喉咙处,上不去、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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