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儿来的,谁给的,“凶手”自己招认,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齐妙把流虹递过来的野兔放在火上,轻笑着闲聊说:
“高威林有时候还挺逗的。”
“嗯。”
流虹点头,应了一身。拿出匕首,在那只松鸡的身上,斜着划了好几道。
齐妙把椒面里兑上磨好的细盐,稍微搅拌一下,洒在松鸡的身上,喃喃又说:
“下次再烤松鸡,不用拔毛,把膛清干净,然后烀上黄泥即可。烧好之后扒掉黄泥,鸡肉蘸秋油,特别香。”
“嗯,知道了。”流虹再次点头,继续给野兔的身上划道儿。
齐妙看着他一脸拘谨的样子,好笑的摇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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