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遍,确定上面只画了一小段路线图,没有任何指向终点的标记,只好把这块地图交由陈修远进行保管。
她只录两期,她是无法亲眼看到地图拼齐的那一天的。
再休息了会儿,眼看太阳开始落山,大家拖着疲软的身体爬起来,搭帐篷搭灶台,然后烧水做饭,速度比中午快,同时动作也比中午更熟练。
到这时,也不用再纠结什么明星不明星保姆不保姆的,向导非常自觉地参与进来。
嫌安之悦切菜太慢,说等她切完,锅里的水都要烧干了,向导索性亲自操刀,“咚咚咚”的声音连绵不绝,隔几秒再看,他已经切完了,正把菜往锅里放。
陈修远看了说:“刀工可以啊。以前学过?”
向导说:“当兵前学过两年。”
陈修远说:“那你做菜肯定很好吃。”
向导说:“还行吧。”
听见这堪称谦虚的话,卫杳暗搓搓地想等她走之前,一定要找机会尝尝向导做的菜。
吃完饭,天彻底黑下来,还有力气跑跑跳跳的卫杳和向导去溪边刷锅,剩下几个已经废了的人互相捏肩捶腿,防止明早起来肌肉太酸走不动路。
这其中安之悦有点尴尬,因为卫杳一走,营地里就她一个女的,她让男生给她捏肩还好,总不能连腿和腰也让他们帮忙?
她只能眼巴巴地等卫杳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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