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瑟瑟发抖,随行送他过来的下人也不知怎地就心软了,忙去给他烧了热水来。
最后李昭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新衣,一觉睡到天亮。
至于身子骨不好那说法虽然听起来有些真切,可一个身负奇血又有一身好医术的人怎么可能身子骨不好。
因着晏轻给李昭安排的厢房离沈棠的东院格外远,是以直到沈棠洗漱完去用早膳时,才瞧见对面神清气爽的人。
沈棠:!
这人怎么还在府里!
“你怎么还没走!”这话问的当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李昭轻笑:“昨夜嘉和不是让我自便?所以我便留宿了一夜。”
沈棠:我的意思是让你滚!
“这个时辰回宫应当也没早膳了,嘉和可介意我用完早膳再走。”
沈棠咬牙切齿:“街上有许多铺子。”
李昭:“可我没有银钱。”
沈棠:………
如果现在给她一把刀,她定能舞的虎虎生威,没银钱!东街那几间最繁华的铺子是谁的!
想到此沈棠又觉不对,那些铺子似乎是后来才有的,眼下李昭可能还未将手伸到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