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上山的阶梯最长最显诚意,而定在酉时,自是因为得给那陈国公府的人爬上去的时间,剃度比带发修行更能表决心,这叫趁火上逼他们尽快做决定,若还留了余地让他们考虑,等这把火一灭可就晚了。”
沈晏又道:“那为何五妹妹非得连夜走?”
沈棠:“自也是为了诚意。”
“等天一亮再走,便显得故作姿态了。”
剩下的事也不需要沈棠再插手,折腾了一晚已是困倦至极,临走时还不忘在众人面前吩咐东衣:“记得明日一早便叫醒本公主搬府,只带父皇母后赏赐的东西即可,其余到了公主府再置办。”
沈棠这一举可是得了不少的好人缘,是以听沈棠这一说心里都不是滋味,沉不住气的就颇为埋怨的瞧了眼沈清池,要不是他将话说的那么重,人家能那么急着搬府么。
沈清池脸色铁青,哼了声便甩袖回了屋。
沈泱果真连夜套了马车上了宁华寺,沈梵自然陪着一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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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才刚刚大亮,东衣便唤醒了沈棠,说是沈夫人来了。
沈棠本就没睡几个时辰,神情还有些茫然,等东衣替她净了完脸才醒了神。
她回沈府快两年,沈夫人来她院子里的次数屈指可数,今儿为何来这一遭沈棠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无非就是劝她多留些日子。
只不过这里头有几分真情几分敷衍就难说了。
沈棠在外头立了好半晌,等沈夫人面上现了不耐之意,才施施然踏进去。
沈棠浅浅施了晚辈的礼,那声母亲却是没有叫出来。
沈夫人心里头略有些不满和诧异,却也没多去计较,只看了眼院子里进进出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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