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匾砸了,要不是下头的人拦着,他当时便将那商人砍了,这事当初闹得挺大,后来也不了了之。
那商人吓得没过几日便带着一家老小消失在了长安城。
见沈棠干干的立着。
沈夫人身边的秦妈妈忙让人去添椅子。
同以往一样,椅子添在了长辈的下头,几位小姐的前头,然沈棠只瞟了眼秦妈妈脚步未动。
秦妈妈身子一僵,明明是个十几岁的姑娘,她却被那一个轻飘飘的眼神镇住,心头都发了慌。
一时间,众人心思各异,沈清池微微凝眉看了眼沈棠,却见沈棠只盯着沈泱似在等着答复,脸上没有半分笑意,一瞧便知是心情不虞。
沈夫人朝秦妈妈使了个颜色,秦妈妈忙让人将椅子添在了沈夫人的下首。
沈棠这才漫不经心的动了,一举一动都带着不可亵渎的高贵,端端正正的坐好后,才慢悠悠的出声:
“出了何事。”
前世做了几十年的公主,后半生更是在权谋里周旋,沈棠练就的这身盛气凌人,又岂是一般人能压的住的。
沈泱早已止住哭声,惊诧的瞧着沈棠,她总觉得今日的沈棠与从前不一样了,尤其是刚刚她看向自己时,她腿都软了几分。
最后是三夫人抹着眼泪道:“今日泱儿同四小姐去东街,好端端的从就阁楼上掉了下去。”
沈棠扫了眼沈泱,身上并未有伤痕。
未受伤用得着如此兴师动众?显然还另有隐情。
“是谁救不好,偏偏被那那仁义候府的世子救了,大庭广众之下,那仁仪候世子强行同泱儿换了信物,这可如何是好啊。”
沈棠眸光一沉,下意识看了眼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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