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其他人并没有回答，都看着李墨朽。
李墨朽给出了一个答案：“不好也不坏。”
“啊？”
所有人都不明白了，不好也不坏？这算什么？薛定谔的猫？
“以前我就问过一个问题，这个意识的世界是无限大的吗？如果坐火箭去月球或者火星，那上面是什么样子？”
众人茫然了，这踏马是人想的出来的？从灵界里去火星？
李墨朽自问自答的说道：“事实是，去不了。”
“废话。”熊万又跟了一句。
刀哥知道这个问题，李墨朽才知道灵界，就整天问十万个为什么。
公交车任务之前，他和李墨朽去现场的时候，李墨朽在路上就问了他这个问题。
那时候李墨朽还说，这个游戏搞不好是外星人制作的，是为了控制人类，当时把他搞的好多天都不能释然。
他是真没有想到，这么久过去了，李墨朽竟然还没有忘掉这个问题。
李墨朽又继续说道：“事实上，这灵界看起来是无限大，但其实是有限制的。”
“我记得老毛说过，灵体不能离开身体太远。”
“所以这个灵界，其实不是统一的世界，那边的人不可能过来，这边的人也不可能过去。”
“看似是一个世界，其实是无数个单一的小世界。”
“是一个用意识构成的世界！”
“无数的意识，我们的，人类的，动物的，昆虫的，植物的……”
“看起来和现实世界一样，但却逻辑混乱，就像做梦一样没有前因后果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