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招待所里,男人谨慎的敲了几下房门,里面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响起,一个女声谨慎的询问声传来。
“是我”
女人飞快的开门。
“怎么样?手续都弄齐全了吗?钱都转移了过来了吗?车票买好了吗,你确定到时候咱们的粮食关系弄妥当了?什么时候走?”
她从来不是个胆小的人,不然也不会在听到男人的蛊惑后,破釜沉舟的来跟他一起办事。
但是这几天,她睡觉的时候,总是梦到家里那个老不死的死了,他死后知道自己办的那些事,一直缠着她,说要把自个也带走,男人年轻的时候是个狠角色,她害怕了男人一辈子。
“还没死,但是那人这几天被人转到医院去了,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会不会是程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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