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姐俩。
唐菊指着唐翘,言简意赅,“她说你在席上超不过五分钟,我不信,我们俩打赌,我输了。”
不过,她不服气,“你怎么知道她呆不久?你们先前商量过了?”
这怎么可能。
不过到底为啥能判断,这还不简单?她先前跟张来弟去走过一次亲戚,那次席上,好多娘们孩子挤在一起,大家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吃好喝好。
一般这菜刚刚放下,几双筷子就夹走了。
速度快的跟蝗虫过境似得。
而且村子里的人吃饭不讲究,又邋遢,又没个风度的。
赵兰莺能受得住才怪。
后来只能委屈她跟自个一起吃了些大锅菜。
饭吃完了,来这帮忙的亲戚差不多都走光了,客人们能歇着,她们这些当主人家的可不能歇,收拾板凳桌椅,洗碗洗锅,把借来的桌椅板凳还有锅碗瓢盆都送还给相熟的邻居。
又顺带着把中午没吃完的大锅菜,一道分给来帮忙的妇人们。
就算张来弟再不舍得,也不能免俗,一来是大家都这么做,不给忙人们分吃的,怕被戳脊梁骨,二来天热了,不把东西分了,自己留着肯定得坏。
脚不沾地的忙活着,等能歇息的时候,已经到了晚饭了。
这边吃完饭了,还要闹洞房,不过或许是因为这边风气不错,大家伙都是小打小闹,充其量是把新人房子里的小物件藏起来,让新人找找而已。
肯定不会做出耍伴娘,新娘的这种恶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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