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礼,低声问道:“常大人,刚才我家姑娘说,看皇上的样子怕是生了气,她不知怎么惹了皇上不乐,正巧遇着大人,问一句。”
常乐苦笑着一摊手,道:“你家姑娘可没惹着皇上,是我惹了皇上了。”
他把刚才的事情跟晓月说了,晓月道:“您真是,皇上问的话,您自然该说的详细准确些才好,我们府里的妈妈们跟夫人回话,用了多少银钱,派了谁干什么事儿,都是事无巨细一一禀明的,便是学别人的话,也是一字不差,连语气神态都能模仿的七七八八的,您在皇上面前当差,怎么还不如我们这些丫头妇人呀!”
常乐叹道:“皇上往日里从不曾问过我这个,我也不知道要记得那么清楚……”
晓月摇摇头,道:“常大人,我要去服侍姑娘喝药了,不跟您说了。您呀,下回多留心就是了。”
常乐赶忙让她自去忙,想了想,皇上身边一向是跟着记录起居的随侍的,若是外间国事,还有专门的起居令负责记录,他们会把帝王言行一一记录下来,再送去翰林院编纂,只是皇上是绝不能过目,更不能干涉的。
不过却没有规矩说他这个皇上身边的总管內监不能看看,想到这个,常乐一拍脑门,跑去找随侍常文去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顾清芜身上不适已经去了大半,起身后她就想去感谢一下赵熙相救,再去看看郑源如何了。
只是这衣衫……她自己的衣服已经遗失在乱军之中了,而这身衣服,内衫是干净绵软的绸缎,外袍却是一身内侍的官服。
她叹了口气,眼下也只得如此了。她把头发重新拢过,镜中的自己似乎没有变化,可是她却有些担心,这近来的风餐露宿,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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