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守护有失,而是护驾有功,朕该赏赐你才对。”
“皇上毕竟在臣护卫时受了伤,还请皇上准许臣查清刺客一事,再行赏罚。”
萧远林作为五军右都督,今日之事的确有责任,皇帝闻言也不坚持,准了他的奏请,让众人下去。
众人鱼贯退出,萧远林将手边事宜安排完毕,回到营帐将甲胄脱下。随侍的萧家亲卫萧墨上前禀报道:“国公爷,已经吩咐萧家军旧人在军中打探,尚未有消息回报。”
萧远林问道:“今日惊马之人可查清楚了。”
萧墨道:“查了,此人姓张名郝,原是京郊通明县人士,世居于此,并无异常。他和同队的士兵关系不错,看起来似乎是个意外。”
“那支射中马匹的箭呢?”
“也无异常,的确是今日对垒演习备的箭簇,除去箭尾标记属对战一队之外,无任何异常之处。”
萧远林没有再问,除去车辙印痕外,这刺客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供他们查探,而后军都督,同知和佥事等将领几乎全是近年皇帝新提拔的亲信之人,这些人此时也正四处带人查探。皇帝也只提及南方兵士,对他们却丝毫没有起疑。
他沉吟片刻,望着帐外浓重的夜色,道:“再往南夷多派些人手看看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两方近年虽多有摩擦,但是往京城派出刺客刺杀,没有深仇大恨和多年潜心安排必不能成事,今日对方一击不成立刻撤退,到现在都没有查到刺客行迹,若真是南夷,恐怕他们背后另有渊源。”
萧墨领命退下,萧远林唤人抬水进来梳洗,他泡在浴桶里闭上眼,今日皇上虽然撑着没有任何失态之处,但是他从适才的问话中已经察觉出一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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