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家里如今为了你的亲事操碎了心,你不知和萧家世子好好来往,反而去抛头露面,拜师学画,你又把家里长辈的一片苦心置于何处?家里养你十六年,难道就是为了听你今日一句,活着不知道有什么意思吗?”
“母亲息怒。”
顾侯和李氏忙站起来劝慰,李氏抚了抚老夫人起伏的胸口,道:“母亲别生气,清芜她不是这个意思。”
“我再说一遍,清芜是女子,日后相夫教子,平顺一生才是好事。她要这画坛名声有何用处?能供给她吃?能供给她穿吗?还是能让萧家世子立马上咱家提亲?若是他真为了这个女画师的名声来提亲,我二话不说,立马请文先生来咱家,我亲自谢他。”
顾侯用眼神止住李氏,然后道:“母亲说的也有道理,若清芜是个男孩儿,这事儿就再好不过了。但是机会难得,如若错过,那将来不止她后悔,便是儿子想起来,恐怕也要嗟叹。不如这样,儿子听说文皑先生不重浮名,这拜师宴我们就简单些办,不必广邀亲朋,只家里几人知道便是了,如此一来,既成全了清芜,也不会把这件事宣扬的四处皆知。和萧家的事情,如今虽然都有意,但是到底不曾过了明路,说句不好听的,若是萧家不成,那岂不两处落空,更是悔之无及?”
顾清芜感激的看了自己父亲一眼,再次深深俯身磕头,道:“请祖母成全!”
顾老夫人的目光在顾侯和顾清芜的身上来回巡睃,半晌,闭了闭眼,叹道:“罢了,你也是打小喜爱画画,如今自然站在她那边,连为人父该如何为子女考虑都不顾了。”
顾侯尴尬的立在那里,没有吱声。他的确是为了这个缘故,才难让女儿放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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