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放弃我?”
“我不知天君作何感想,既然你还是太子,就该拿出太子的样子。该你面对的,该你担当的,无论为了什么,你都不能再逃避了!你心里纵使有万般不甘,身体却腐朽枯竭,又有何用?”云幕尘说道。
白景不语。
“药只剩下最后一碗,解毒所用的地狱涎,这三界也再无第二株。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去端来,喝与不喝,全在于你!”云幕尘神情凝重,转身走出房门。
白景颓然呆坐着,眼中忽明忽暗,他颤抖着伸出苍白如纸的双手,久久的看着,缓缓的环视打量着这间屋子,由于终日关门闭户,不见一丝阳光透进来,阴深如同牢笼,眼中渐湿,双手颜面无声而泣。
云幕尘端了药再次入屋内,一眼瞅见在地上缩成一团的白景,轻摇了一下头,刚欲将碗放置桌上离去。
“把药给我!”白景抬起头:“有劳灵医。”
云幕尘表情一松,嘴角微微一笑,将药碗端过去俯下身递给他:“这药只是解毒,要恢复你内息,我还得加上施针!”
“劳烦灵医了!”白景眼中少了戾气,表情也温和了不少,双手接过碗,大口的将药喝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残药液。
“不必客气,叫我云幕尘即可!”云幕尘接过白景手里的空碗放置桌上,转身将他扶到床边。
“多谢幕尘兄!”白景点头,上床躺下。
云幕尘拿出银针铺至床边,开始为白景施针。
药入腑内,白景心绪渐宁。
云幕尘灌予灵力的银针,牵动经络之时,白景顿感气血渐畅,冰凉的身体也开始暖和起来,病痛折磨千年的白景,已经许久没有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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