佰仟云知道自己酒量,人间的酒虽然喝起来要辛辣些,但不及天界的那么容易醉人,见墨子舟表情似乎被自己吓到,有些好笑没笑出来,安慰道:“放心吧,这点酒醉不了我的,以前我们在山上自己酿的那些酒,才是醉人呢!”
墨子舟一想也是,人间这酒怎堪比天族琼浆玉液,不由一笑,自己也抬了一杯饮下。
两人不急不缓,就这么吃喝起来。
说起用餐,凌雾是豪放不拘,炫月是优雅安静,而墨子舟好像界于两者之间,既不拘束,也不粗鲁,倒是让人十分舒适自在。
酒过三巡,佰仟云一直憋着的疑惑,终于借着酒兴问了出来:“子舟,你的那把琴,有什么故事吗?”
墨子舟神情一怔,有些诧异的望着佰仟云。
“你不想说就不说了。”佰仟云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一摆手说道。
“无妨。”墨子舟声音有些沉,放下酒杯:“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问这个,其实也并非不可说与你听。”表情慢慢松缓下来,娓娓说道:“这把琴,真正的主人并不是我。”
佰仟云充满好奇,料定这一定是个曲折的故事。
“十六岁那年,家里举办了一场宴会。我第一次见到这把琴,也第一次听到了我这辈子听过最美妙的旋律。从此沉醉其中无法自拔,此后那琴声,再也没能从我脑中散去。”墨子舟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缓缓饮下,似乎在整理思绪。
佰仟云也没出言打扰,只是静静的听着他娓娓道来。
那年墨子舟家里,来了两位琴师,是一对父女。为了在家宴上演奏,提前一月便到了他家府上演练。佰仟云不知道什么样排场的家宴,需要提前演练。只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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