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的将人扶了起来,给他喂药,药到嘴边却咽不下去,从嘴角留了出来,妇人赶紧拿布拭擦,
妇人哀求道:“老爷,您好歹喝进去一些……求您了,喝一些吧!”
这一碗药可是要几百两银子,每一滴药都很珍贵呢,妇人又从碗中舀了一点点,送到男子的嘴里,好在这会儿喝酒去了,妇人又破涕为笑,
一碗药全部喂下去了,妇人高兴的笑了,将药碗端了出去,期间还是忍不住的咳嗽。
这个院子特别小,中间一口水井,正房两本便是侧屋,后头一个小厨房,还有一个耳房,
妇人咳嗽咳得脸色炸红,好似随时都要喘不过气来,过了好一会儿,妇人这才缓了过来,走进了厨房,厨房中只有一个灶台,其上搁着一个米坛子,一个已经没有油的油罐子。
边儿上还有一个熬药的罐子,妇人将里头已经熬过三回的药渣掏了出来,用要盛了起来,这药渣本来要丢掉不能再用的,可是,这已经是最后一帖药了,也许还可以在煮一下,还有药效呢。
妇人看着这药渣,眼泪就冒了出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把药罐子和药碗清洗了。
魏夫人,也就是眼前的这个妇人,曾经也是养尊处优的官夫人,如今成了这个连药都吃不下的人了。
这个院子正屋里头躺着的人,便是这东邻城的从五品的织绣司副使,在这东邻城那也是数得上的人物,奈何突然被东邻城的同是从五品的知州污蔑为收受贿赂,被革职,而举报之人便是他那同父异母的弟弟魏鹏,魏鹏直接顶替了魏夋的位子,魏夋直接气倒在床,府邸直接被魏鹏等人收了,除了魏夫人的嫁妆和魏学洢的首饰等,任何东西都不让带出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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