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息了。”
“仲卿?”
刘彻摇了摇头,“独独他没有消息。三郎,他会不会……”
“陛下心中是怎么想的?”谢琅问。
刘彻不假思索道:“朕信他。”
“草民也信他。”谢琅道。
刘彻看了看谢琅,他脸上不见一丝焦急,又想到谢琅视卫青如亲兄,心中大安,“有什么吃的没?”
“什么?”谢琅没反应过来。
刘彻把剥了一半的棉花扔给他,就往灶房去。
谢琅转向充当柱子的八名侍卫,什么情况?
“寝食不安。”领头的侍卫无声地说。
谢琅摇了摇头,起身洗洗手,去堂屋端出来一碟东西。
“何物?”刘彻立刻把葡萄赏给离他最近的侍卫。
谢琅:“红薯干。有些硬。”
刘彻捏一块,小心咬一口,外面硬里面软,甜丝丝的,“你做的?”
“是的。昨天做的,别吃光了,给小七留点。”谢琅道。
刘彻去灶房找个碗,倒出来一半,又拿一串葡萄出来,“洗过没?”
“没有。”谢琅实话实说。
刘彻又给离他最近的侍卫。
侍卫没伺候过人,不禁看向谢琅。谢琅再次起身,翻出剪刀,把葡萄剪下来,一个一个洗干净,洗满满一盆,送到刘彻手边。
刘彻正好把红薯干吃完,接过葡萄直接把皮吐到盛红薯干的盘子里。
谢琅眉头微皱,“陛下吃好了给草民洗干净。”
“吾又不是没洗过。”刘彻说着,看一眼谢琅,“小气鬼。”
谢琅还有许多棉花没剥,懒得同他打嘴仗,“陛下晌午想吃什么?
第164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