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仍然摆出一副坚定不移的样子,对着李清说道:“清哥,我保证,再也不和你打赌了。”
李清听后,心中一阵翻涌:“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太过分了,长期‘饭票’,就这么丢了?”
一千二百两黄金,在普通百姓家里,就是一个高不可及的天文数字。但在虞元良的眼中,并不是什么困难之事。
在下午上课之前,虞元良便将这一千二百两黄金送到了李清的手中。
李清当然也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当着所有学子的面,阐述了虞元良将赌约还清了的‘事实’。
摸着怀里沉甸甸的黄金,李清的内心,说不出的舒坦。同时,还有一丝不舍。
这宰大户的感觉,虽然很爽歪歪,但是也就这一次了。
要是能多来几次就好了!
若虞元良能知道李清内心的想法,一定对其欲哭无泪的说道:清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
下午时分,就在李清等人上课的同时,一名大约四十岁的中年男子,身穿一件青色布衣,出现在教室之外。
此人站在那里,就犹如一棵挺拔的松柏一样,身体笔直而器宇轩昂。
路过的很多人,当看到他的身影之后,都会对其行礼并恭敬的说一声:“李老好。”他对此,只是轻微地点点头,以示回答。
他的目光,只是坚持不懈地看着教室之内。若有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会发现他目光的落脚点,不是别人,正是李清。
与此同时,陈子建的书房之中,谢飞鸿正弓着身子,对着陈子建禀告道:“老师,据下面的人禀告,刚过午时,李方泽便在那李清的教室之
第三十八章迟到的邀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