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低声抽泣, 道,“你认为呢?”
锦衣华服的公子:“你找茬吗?”
冷面男子露出一丝狂热:“什么!你终于愿意和我打架了!”
这下轮到锦衣华服的公子冷脸了:“滚。”
他拍了拍怀中女子的屁股, 道:“脱光了回房间等我。”
那女子默默擦干眼泪, 垂首离开。
冷面男子恢复冷脸:“没意思。”
锦衣华服的公子道:“你想怎么有意思?”
冷面男子道:“你和我打一架。”
锦衣华服的公子:“……滚。韦灏,你是来给我添堵的吗?”
冷面男子韦灏认真点头:“你给我添堵,我为什么不能给你添堵?韦潞道友,能不能别把你那恶心的爱好拿到明面上?就算我是你亲堂哥, 我也想抽你。”
“什么见不得人的爱好,我和她的爱是超越血缘……”
“你收她入房, 不就是因为她长得像你?”韦灏冷漠打断, “你就是一自恋狂,除了自己,谁都不喜欢。谢天谢地, 你自己的兄弟姐妹没一个长得像你。”
韦潞认真道:“所以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长得像我,不正是缘分吗?所以这种爱难道不是很难得?”
韦灏看得出来,韦潞的话是认真的。他心中微叹,这堂弟是救不回来了。
真不知道看着长得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人对着自己卑躬屈膝屈意承欢,究竟是什么兴趣。
算了,正常人怎么能理解脑子有问题的人的思维。
“万煦的事,虽是私怨,紫芝派可能不会管,但这件事理本就不在你那个外室那边,和我们本家也没有关系,你擅自掺和进去,动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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