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由远及近奔来。
“你真的会觉得有什么不行吗?”
他扯着你的角,强迫你转回头注视他,腰身再度残忍的挺入最深处,顶端全然插入不该进入的脆弱宫腔,“既然根本不在乎,就别做出这幅良家的姿态,妖怪。”
蝴蝶骨被谁按压着,腰身发颤向上应和,背后凹陷成优美的弧。
话音间隔时、微弱脚步骤停。
那根本不是在不在乎的问题吧——
你疼得指尖深深嵌入他的血肉。
他究竟知不知道折磨发情期妖怪的子宫是多大的酷刑啊,快被击碎的苦痛是一回事、永远不知疲倦分泌爱液反馈快感的机制又是另一回事,这样矛盾的过激反馈,会让这具身体彻底崩溃坏掉的——
这样想着时,身下硕大进出的速度忽然加快了,一下一下顶在危险的深处,你预感到什么的到来,少见地惊慌失措起来,拼命地想推开他,声音甚至带了焦虑的哭腔。
“啊、啊啊、等,不、快抽出去、快抽出去!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这样的话绝对要——!!”
话音未落、无情注射的精液便使得子宫剧烈收缩,压倒性的滚烫疼痛使得知觉几乎全部消失,填满饱胀的甬道淌下的炙热精液烫得痉挛,你抱着人类的颈,短暂失声后呜咽着发出变调的尖叫悲鸣,尝到他舌尖血的味道,眼前仅剩一片白光。
那一瞬间身体甚至短暂回想起胸口被穿透时的疼痛,仿佛一切都不再存在的虚无中、你在满目的白里恍惚地想,也不过是伯仲之间。
知觉迟滞地回归,你脱力地后仰,身体如脱逃的兽般、被人类捞回怀中。
他抱着你的力度实在太重,仍
平安京/藏鲛·4-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