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你知道的事情嘛。
你于是瘪着嘴赌气般蛮不讲理的回应:“这种事情,不用久次良提醒我也知道啦。”
人形妖怪看向你的眸光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你不确定那是否是错觉——他惯来擅长掩藏自己的情绪,你甚至不记得自己究竟多久没有看见他正常的表露情绪。而那一定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只看见他忽然垂眼错开了视线,银灰色的眼眸显露出一种近乎厌倦的、悲哀的凉意。
刻印狰狞伤痕的眉眼间、隐隐划过一抹疼痛的扭曲,又刹那归于平静。
“……好的。”
你注意到,回答你的同时,他不自觉的轻轻用拇指摩过食指指侧凸起的伤痕。
你其实不太能理解他。
分明已经那样难过、那样痛苦了,为什么要把情绪隐藏起来,不被任何人发现呢。
这不是违背天性和本能的吗?难不成他脑中除了对少主的忠诚之外,已经没有任何值得重视的事情了吗?
这不可能吧。
倘若真是如此,他便根本不可能感到痛苦了——他一定是有了什么与忠诚相违背的念头,并为此背负了深重的罪孽吧。
然而那只是他个人的念头罢了。
连你都能发现的事情,少主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呢。
既然已经主动邀请他来你这里了,少主当然不会介意他认为是罪孽的那种事啊。
因为,少主是爱着子民的、慷慨的领导者嘛。
你盯着人类妖怪出了一会儿神,看着他打湿柔软布料、拧干净后再度试图帮你擦身子——说到底,这种事也轮不到他做啊!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谁不可以啊?为什么非要让他这个大忙
铃鹿山/藏鲛.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