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的纤纤玉手隔着粉色纱袖无声地在他胸膛一搭,两人便就此擦肩而过。只留这守卫一个徒自心旌荡漾,暗自琢磨那该是怎样凝脂滑腻的一段手掌,直想到嘴里都有点泛甜。
他却不知自己喉口是真的在发血腥味儿的甜:洛九江与他擦身而过的瞬间,一掌无声抵在他胸口,便有灵气渗入,不惹觉察地在他五脏六腑之中冲撞过一遍。
他现在虽然还能说能笑,能跑能跳,然而只等三日五天之后,他脏脾俱裂,七窍流血,心衰肝竭之际,才真正知道厉害。
不过关于自己的死因,这守卫到死也不会想明白的。
……
另一边,楚腰带着洛九江,娴熟地绕过七道门卡,领着他直抵内宫。
之前洛九江尝试数次,也没能躲开内宫里遍布的傀儡、阵法以及守卫独自进去。然而如今楚腰只凭着一张脸就刷开了七道大门。
一般的炉鼎在披香宫中是没有这种自由和权限的,但楚腰毕竟在这里生活了整整十四年。
他前半生三分之二的光阴,少年时最好的一段岁月,就这样无声粉碎地在穷奇的手掌心里。
楚腰屋里的那个侍女原本正在屋檐下打着扇子乘凉,她神情有些呆怔,院子也没有好好打扫,显然是觉得楚腰根本就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