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热,不温不火的气氛竟仿佛在那一刻有一丝回暖。
“白虎使和越公子请留下喝杯茶吧。”寒千岭淡淡道。
喝茶送客,这么明显的暗示董双玉心里明镜一样的清楚。他语气平淡如水,一样不急不躁道:“此时不是喝茶的好时候,茶水还请改日吧。今日还要多谢寒宫主盛情。”
越青晖一头雾水。
几乎在两人走远到合适距离时,他第一时间就炮弹一样发问道:“双玉,你刚刚为何要……”
下跪两个字在越青晖唇边散去,他不想提起这个触及董双玉的痛处。
反倒是董双玉看起来对此事并不挂心:“一个姿势,你不必放在心上。”说到这里,他眉眼略弯,“若是用我鸱吻原身,下半身俱是鱼尾,连膝盖骨也无一片,想要做也做不出啊。”
越青晖不赞成地看着对方。他不喜欢这个玩笑。
“何况刚刚那人乃是三千世界里的第一债主,区区一跪,也没有委屈了我。”董双玉漫声道。
说到这里,他向着寒千岭的方向回眼一次,语气中终于染上了两三分感叹之意:“原来绵亘万年的仇恨也可以被消融……一年以内,这大概都会是我最大的意外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