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变成真正的兵丁,只怕人都会跑光。
那种苦和累,会让人宁愿躺着等死。
这些金桔不懂也不多言,笑嘻嘻的应声是,将灯放下,摘去先前灯上的罩子,室内变得明亮。
“光州府是没有问题,淮南道也不过如此。”元吉道,“现在要注意的是浙西安德忠。”
毕竟这些山贼可能是他的授意,知县和杜威也可能被他收买,现在一锅被端了,他可能善罢甘休?
“明杀我们不怕,他能收买窦县,不能收买整个淮南道。”李明楼道,“暗杀,我们就继续剿匪,这正合我意。”
元吉点头应声是。
“而且我认为他可能什么都不会做。”李明楼道,回想着姜亮刘范对安德忠的评价,“安德忠懦弱又多疑,他这次是奉安康山的命令做事,事情没有做好,他不敢打草惊蛇乱了安康山的大计。”
元吉没有跟安康山打过交道,李奉安后期将剑南道布置的严密,外界很难刺探,他也不去刺探他人,尤其是安康山等与之势力差不多的节度使。
多疑的人想的多,懦弱的人行动力很差,这真是一个对他们有利的性格。
“雀儿。”
妇人的声音从内室传来,人也走到了门口,金桔疾步过去伸手,如果李明楼不想这妇人过来,她的手就会变成阻止,如果李明楼不拒绝这妇人,她的手就是搀扶。
“怎么还没睡?”李明楼问,站起身来。
金桔搀扶着妇人走过来,殷勤问:“夫人你要不要喝茶?”
妇人对金桔笑了笑:“不喝了。”感觉着室内有其他人在,“雀儿你还在忙啊?”
元吉对李明楼俯首施礼,李明楼点点头:“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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