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我家叔父何许人也,你们不是都清楚吗?”
“白家不敬王族,有谋反之意,早在两百年前就被王族镇压了。”
“别看白家还在,都是空壳而已,白家家主白瑕,老祖白凡,以及白家所有长老,都下了大狱,废了经脉了。”
其他几人一脸惊骇,白衣书生似有不忍之色:
“为何要废除白家众人经脉?如此磋磨还不如一死!”
米色衣衫的书生冷笑着,语气中似有警告之意:“孟兄弟,同情乱臣贼子,你可是嫌命太长了?”
“看在咱们一路结伴随性的份上,为兄提醒你一句,这话今儿在这儿说过了也就罢了,咱们兄弟几个就当没听见。”
“你若是再说,到时候就别怪兄弟我了,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此别过便是。”
其他人先是愣了一下,均表示赞同。
他们不过是小小的赶考书生,无权无势,平日里听些新鲜事还行,但可不能将自己折进去。
有那心思深远一些的,更是心里想着,能把白家这样的庞然大物折进去,该是怎样的狂风暴雨。
他们这些人可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