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天明和尚从头到尾都没说什么不可破戒杀人，而是要玄澄他们明白为何杀人？
即便李素，一番话语下来，也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崇敬归崇敬，归还功法，挑水惩罚什么的，还是免了吧。
想了想，李素拿出炭笔，轻轻写了起来。
“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
简短两句，玄澄等人直接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而饶是天明这一刻也忍不住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两句话，实在太契合了，与他心中之佛。
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
好，好，好哇！！！
此刻，再看李素，其目光清澈，气息沉厚，明显与玄澄他们有着天大区别。
显然，他并没有因为西夏执念而成魔。
等等...，气息沉厚？
阿罗汉真气有这特点？
忽地，天明和尚想到了什么，眼睛一眯，死死的看着李素，好半响才张大了自己的嘴巴。
不会吧？
不能吧？
这不可能吧？
这小子？练成了？？？
一步上前，天明和尚忍不住伸出手指一摁，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虽然不强烈，却毫无疑问的反震力道，他嘴角忍不住一震抽搐。
阿弥你个陀佛，佛主你这就偏心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