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加重了一些,很快又松开。
顾与眠没再去看他,低头拿了毛巾。
他绕过朔寒,一步步走向门口,整个人都累极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而出乎意料的,朔寒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说出什么话来反驳,或者再次强势地自作主张——这让顾与眠多少稍微松了口气。
顾与眠的手握上了门把手。
心里其实很难受。
舍不得他的团团,非常舍不得。只是想到要分开这件事情,心脏就像是泡在冰水里一样的难受,难以呼吸,只是靠着一腔怒火才能够说出那种话,说不定再过一会儿就要后悔了。
……也就是在这时候。
顾与眠的肩上,忽然一重。
毛绒绒软绵绵的触感环绕过脖颈和颊侧。
顾与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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