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人做的居然也是假动作!
还没等他换成保护背部的弓形防御姿势,“鹰”已经伸展开五指,用力扣住了他的后颈,然后对着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陷的眼窝一拳挥了上来。
【哐——】
“……”
脸被迎面而来的一拳狠狠打偏,奥托的前胸直接撞上了半米外的围栏。他趴在围栏前,双臂耷拉在了身体两侧。
胸腔剧烈地起伏了几下,他朝着看台下的空地咳出一口血痰,缓缓垂下了头。
靠……这人不知道打人不打脸的道理吗?
忍着剧痛趴在围栏前,奥托用手捂住鼻子,鲜红的液体从指缝中渐渐溢出。
他平时凭着这张俊脸在情场上所向披靡,今晚还约了一位年轻的女士去市中心的高档餐厅吃法餐。他现在都不知道,等对方看到了自己这鼻青脸肿的样子,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想起刚才的那一拳,奥托心里还隐隐有些后怕。只差一点,他的鼻梁就要被这小子给打歪了。
看到他趴倒在围栏前,背后的人并没有作出下一步动作,只是站在几米外平静地望着自己,如同在欣赏猎物濒死前最后的挣扎。
在台下观众的一片喊叫声中,于白青缓缓抬起手,翻转过掌心,低头看着沾满指腹的,金发男人的血。
同样鲜艳而又刺目,让他想起了应晚唇齿间的那抹红。
于白青这几天夜里总是做梦。
他梦到应晚醉酒后倚靠在金发男人的怀中,褪|去衣衫,被这人强行撬开了唇舌齿关。
在那场荒诞不经的梦里,他就这么站在俱乐部的暗灯下,静静注视着七号房里发生
染血情诗(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