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男人的掌心很粗糙,只是用食指轻轻摩挲了几下应晚的脸颊,就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片淡淡的红。
这是一只惯使枪的手。
应晚垂下眼,似乎就这么任着男人在大庭广众下随意对待自己。
“还是那么漂亮。”
缓缓松开五指,金发男人的喉咙里溢出低沉的笑声。
主厅里,一名坐在沙发最中央的商人带头问道:“……奥托先生,这位是?”
“俱乐部里的老红人了,以前跟过我一段时间。”奥托转过头,语调里带了几分玩味,“很久没见了,我和这位小朋友叙叙旧。各位继续聊?”
听到奥托这样说,众人心里顿时都明白了,他口中的“叙叙旧”是什么意思。
“不急,不急。”为首的商人脸上流露出了然的笑容,“那您慢慢享受,我们等会再谈。”
新来的灰发青年全然不顾周围人充满深意的目光,只是乖顺地跟在奥托身后,朝着包间另一头的洗手间走去。
反手锁上洗手间的门,将主厅里的欢声笑语隔绝在外,奥托理了理西装的领口,第一反应是偏过头,敏捷地避开了半空中朝自己挥过来的拳头。
拳头没有击中奥托的脸,反而撞翻了他背后收纳柜上的香薰,玻璃瓶撞上墙面,沿着水晶柜朝地面滚了下来,眨眼间便摔成了一地碎片。
一只手捂着头,奥托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对着面前的应晚比了个投降的手势:冷静点,OK?
从袖口抽出手|枪,应晚掌心朝上拍了拍枪柄,冷冷出声:“你找死?”
听到卫生间内传来一连串叮铃哐啷的响动声,门外正在交谈的
他的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