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开着制冷空调,这人身上的湿气却还没散干净,独自一人孤零零坐在沙发的角落,看起来有些可怜。
于白青没吭声,只是大步走进卫生间,取出一块干浴巾,扔到了应晚的膝盖上。应晚怔了一瞬,像是终于回过了神,展开膝盖前的浴巾,乖乖把自己裹作了一团。
“……哥,”送下九区的警察离开公寓,于白青听到应晚在自己身后低声开口,语气内疚极了,“我以后不会随便乱动东西了。”
暗地里危机四伏,只有他最无辜。
跟着众人下楼,于白青带着阮天杰走到吉普前,给他递了根烟。
“一枪射爆电箱总闸,” 抬头望着头顶那根惨不忍睹的电线杆,阮天杰忍不住出声感慨,“要不是我知道你弟眼睛不好使,这不得算个咱们队里的狙击手预备役?”
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于白青没说话。
过了一会,阮天杰听到老于在耳边缓缓出声:“老阮,你觉得我弟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说小晚?”
“嗯。”
阮天杰选择实话实说: “和圈子里传的不太一样。”
手里的打火机开开合合,于白青只叼着嘴里的烟,没点火。
阮天杰犹豫半天,还是没敢在老于面前乱说他弟的坏话。
繁市的富二代们自成一圈,他阮大少要不是从了警,那在纨绔里也能排得上第一梯队。
可惜由于工作缘故,那帮哥们平时很少和自己兜底。他只知道应晚和那群人有金钱上的交易,却并不知道具体交易的内容。
老于这几年出生入死,连自己的命都顾不上,更别说管他弟了。那孩子经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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