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攒动的小吃街开始朝应晚的摊位走。
应晚卖衣服的小摊就在城隍庙的旁边,左边是家盲人推拿,右边是个瞎子算命。应晚说他们几人情况差不多,平时应该比较聊得来。
从城隍庙前看灯会的人群中挤出来,于白青找到应晚的小摊,发现摊上的商品和零钱罐都还在,他弟人没了。
眼皮倏地一跳,他走到正给人算卦的小胡子跟前,沉声问:“你隔壁的摊主呢,知道他去哪了吗?”
听到于白青发问,小胡子抬手推了推脸上的圆形墨镜,神色一片茫然:“这位老板,我啥也看不见啊。”
于白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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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是周末,小吃街附近的人流比工作日多出不少。
城隍庙这几日有灯会,门口全是前来祈福和猜灯谜的游客和小情侣。生意最好的是对面卖烤串的烧烤摊,烟雾缭绕的摊位前挤满了客人,整条街弥漫着牛羊肉的浓郁香气。
就连应晚隔壁的推拿铺和算命摊生意也跟着好了不少。一群大学生排在算命摊前,手中握着各自抽到的签,满脸兴奋地等着算命先生给她们算运势测桃花。隔壁搞推拿的大哥也正撩着袖口,一边用力给凳子前的大妈按摩肩颈,中途还不忘和顾客聊些家长里短。
周围人声鼎沸,热闹地不行,应晚就这么被夹在中间。
他的摊位前立着块木纸牌,两行大字非常醒目,“盲人小本生意,10元/件”,他哥写的。
纸牌前放着个装零钱的小罐子,罐子上贴了个“找零自取”,也是他哥写的。
他哥的审美的确不太行,从批发市场进的衣服不是大红大绿就是款式过时,
倒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