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这银子你拿去吃点好的,找个人伺候你也可以,我走了。”
那气声颤巍巍,在说他一个病弱老婆子怎么请人伺候,伺候她的人难道不欺负她、把她银子坑跑?
他将包袱背在身上,“我哪管得了那么多,反正银子给你了。”
他说完也没再管那气到发抖的声音,抬步就往外面走。他都计划好了,逃远点,用手里这银票讨个漂亮女人,再生一堆孝顺儿子。
屠夫的愿望落空了,他才刚跨出院门,当头就是一棒。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打,那些棍棒落在身上的时候,他除了疼还是疼,只能不停求饶。
血糊住了耳膜,他只朦朦胧胧地听到什么“公子”、什么“报仇”……
——不!他大喊一声。他终于理清了头绪,他浑身一震,那血怎么可能是假的!
他正要辩解,谁却握了一把刀,噗嗤就插进了他的肚子……他蜷缩起来,脑海里最后一刻是觉得那把刀真眼熟……
……
小院里,老妖怪正在写信。他顿了顿问身旁的娇俏猫妖,“除了还会回来还有什么?”
猫妖摸了摸下巴,“哦!你就写‘我回来的时候要吃张大娘做的鱼哦’!”
郁普生笑着摇头,“子泓只把你当普通的猫,我这样写岂不过于骇人?”
“他哪里把我当普通的猫!他上次还问我会不会说人话呢!我们都要走了,你作为夫子难道不给他最后再解一次惑吗?”
老妖怪思索,片刻后再次落笔,“有道理。”
夜沉露重,老妖怪和小妖怪却偏偏选这种不适合赶路的时候来赶路。
老妖怪说
郁普生20(完)(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