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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男主他太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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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普生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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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只是我夫人……我实在亏欠她良多。”
    “徐掌柜和徐夫人伉俪情深,想必是能白头相守。”
    他苦笑,“我还怎敢……”胸内忽地刺痛,他急忙抓过床头的绢子掩唇疾咳。
    待咳停,白色的绢子已然梅红片片,他眼角带泪,“我还怎敢奢望和她白头相守?我只是实在舍心不下她……自我患腿疾以来,她已然承受太多……犬子还尚小,我却又要把本该我来承担的责任丢与她……”
    “徐掌柜这话说得为时尚早了,子泓已经出门抓药去了,我晚点熬副药与你喝。”郁普生取过肩上的包袱,“郁某可能要叨扰几日,还望徐掌柜见谅。”
    徐云亭不知那药的情况,只以为郁普生是过来帮衬的。徐家现在还能操事的两个人全都倒下了,仅剩一个老厨娘和一个小稚童,徐云亭苦笑自己一副无用之躯,向郁普生拜礼恳挚道了谢。
    厨娘找出熬药的罐子递给郁普生后就出门去请大夫去了。郁普生接过药罐子看了看,内壁的颜色都快深得接近和被火烧黑的外壁了,这罐子显然是长期熬着药的。
    子泓将药抓回来后,看到母亲竟然也躺倒在床上不知人事,他心下悲痛恐慌,憋都憋不住地开始哭。
    徐云亭不让他靠近,他却不管不顾地冲过去抱住他,“若是父亲母亲有什么好歹,儿子又怎能独活!您给我说过的,我们一家人要永远在一起的!呜……我不怕生病!”
    徐云亭泪湿眼眶,颤着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徐家厨房的廊下,郁普生撩开衣摆坐在矮凳上摇扇子,他面前火炉上的药罐子噗噗作响,猫搭在他肩头啃从厨房里拖出来的卤猪蹄。
    “小稚童哭得好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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