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士找我借血去收妖捉鬼,因为我的血比他腰上那葫芦还要厉害。”
猫皱眉思索,“妖和鬼都怕你的血?”
修长的手摸了摸她的猫脑袋,“是啊。”
猫站起来,“可是我不怕啊,我还变成人了。”
“你不止不怕,还觉得我的血香呢。”
“是很香啊……”猫若有所思,最后得出结论,“看来我注定是要成为你主子的猫。”
想了想,她又觉得不对,“可是就算妖怪怕你的血,你也可以不给他们喝血啊?难道还有谁规定你必须划破手腕吗?可是你很疼呀?”
郁普生摸着她不说话。
片刻后,“ 习惯了就好了,就跟你整日陪我待在院子里一样。”
猫嘟囔,“一样吗?那其实我还是想出去玩的……”
转眼到了秋天,西郊外的枣树挂果了,猫难得起了个大早,叼着网兜回到小院的时候小稚童们还在学间休息。
院里小稚童又多起来了,甚至比以前还要多,猫觉得自己的懒觉都没个清净,早读声实在太吵了。
在听说郁普生这里不收束脩之后,先前骂着他要他退还束脩的那些人,又都开始送鸡送鸭地想方设法地想把孩子送回来了。
但是猫不让,猫不让郁普生答应他们。郁普生也就没答应,况且正堂也确实再坐不进来多的学生了。
郁普生不收学生,那些人心里就怀了恨,又开始四处说他的不是。猫气得半死,一连几天半夜都出去,直把那些人房顶上的瓦全部掀翻才解了气,不过她没敢把这事和郁普生说。
猫叼着网兜回来,小稚童看到她纷纷围拢,“小白,你去摘的枣子?”
猫冷
郁普生16(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