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谁家有学龄黄口还愿交与郁某教导的,这束脩就不再收了,已收的束脩也确当退还。”
朱暮芸坚持拒绝,“别家就算了,子泓是肯定要一直追随先生的,这束脩我们也照常缴纳。我今日过来是想替他和先生请个假,他外祖恙急,我得带他回扬州一趟,少则半月能回,多则一个月。”
“那我将后一个月的功课布置与他。”对方执意不收,郁普生也无法,只能将这束脩换作笔墨纸砚再变相地赠与子泓,只是下半年怎么也不能再收了。
他将写好的章卷交给子泓,“温故而知新,不可荒废了。”
“是。”
子泓得了功课任务,拜别郁普生后,随朱暮芸出了小院。其他小稚童也相连下学回家,院里仅剩一人一猫。
郁普生抱着猫走到院里的竹丛下,这里按猫的要求新添置了一张躺椅。
他枕在躺椅之上,猫趴在他膝头,修长的手摸着猫的脊背,“怎的闷闷不乐,我今日似乎没有惹你生气?”
“我再也不吃红烧肉了。”猫闷闷地说。
“嗯?”
猫觉得自己再蠢也够把近日的事情理清楚了,一切的根源都在于她馋红烧肉。
“要不是我馋红烧肉,我就不会进青楼,你也就不会来青楼找我,那些人就不会骂你,小稚童们就还会在这里上课。”
他坐起身,“你就因为这个所以不开心?”
猫偷偷伸爪子擦掉眼泪,“当然,我是你的主子,别人欺负你就是欺负你的主子。”
郁普生重新躺下,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他捏了捏她的猫脑袋,“这样挺好的。”
“为什么好,哪里好,一点都不好。”
郁普生1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