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摇头晃脑的猫,一不知觉地就吐出了人言。
猫语轻细,淹没在小稚童的朗诵声里,无人注意,只唯独那讲案上端坐的夫子,不经意地朝窗台瞥了一眼。
闭着眼睛的白猫,正忘情地念着诗。忽地四肢一轻,她睁眼,诶?他怎么主动抱猫了?
“喵?”【你抱我干嘛?】
“喵?”【我准许你抱了吗?】
“喵?”【你上课竟然还妄想偷懒撸猫?】
猫嘴巴被捏住,“聒噪。”
阴黎被捂嘴一上午,要不是怕打扰到小稚童们学习,她一定把这个臭老妖怪抓个稀巴烂!
小稚童们下学回家,她从老妖怪的怀里挣出来,愤怒至极,“喵喵喵喵喵!!!”
还不待她恶语控诉,那臭老妖怪平淡起身,徒留一个清瘦背影。
猫捂着心脏,仰躺在课桌上,气煞…我也…
又过了几日,蚕豆成熟,先前送鸡的小稚童带来一筐蚕豆。
郁普生坐在竹下剥豆,突然打正堂里蹿出一只白猫来。
那猫直直撞进他怀里,撞了个满怀,打翻一筐豆子。
“老妖怪!我我我会说人话了诶!”
敢情这蠢猫到现在才发现。
蠢猫的爪子愈加厉害了,郁普生将她从胸口拉下来,又一件衣衫起了毛刺。
剥好的蚕豆撒落一地,本是清新的淡绿色,却无端惹了黑灰,粒粒饱满就这么埋汰在了地上。
许是知道自己惹了祸,那猫不动不闹,倒是难得地顺眼。
郁普生弯腰捡豆,猫也热心肠起来。惯会帮倒忙的猫,猫爪一刨,扬起土来将豆子掩埋,更甚好
郁普生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