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它进去后肯定会被夫子赶出来。”
几个小稚童叽叽喳喳,唯独那个叫子泓的关注点另类奇葩——他担心阴黎进不去。
快掩死的竹门被子泓推了开,但他推开了,阴黎也不敢进啊,她只敢探进去一个猫脑袋。
院子里静悄悄,一丛竹,一个大水缸,一块小菜地,风过竹叶沙沙。
正犹豫着到底进还是不进,她身后站着的小稚童直接替她做了选择。小稚童一推她的猫屁股,不由分说就把她给搡了进去,她还没回过神,“呀”的一声院门被彻底关上。
哪条细缝不存在了,事实证明这门对接得很是精准,手指宽的罅隙都没有。
想到自己血咕淋当浑身没皮的样子,她一阵炸毛,回过身死命刨门:你个死小孩儿,给我开开!
正当她准备跳墙逃命的时候,后脖子突然一紧……
她在半空中空蹬腿儿,凄厉地叫了一声,完了,猫命休矣……
门外搞恶作剧的小稚童或许是突然良心发现了,听到她的惨叫后忙不迭地将院门打开了,然后就是微愣。
阴黎无声朝他伸爪:小孩儿,救命qaq…
子泓有些局促,“夫子,你要对它用戒尺吗?”
“它把我院门刨烂了。”没有情绪的声音陈述事实。
阴黎和子泓双双低头,只见那本该只有几道微浅爪痕的院门竟然一副被狠狠糟蹋□□后的凄惨相,竹篾凌乱,大豁口一条又一条。
她失神地望着自己的爪子,果然……我注定是要做主子的喵。
子泓也是一脸愕然,知道自己犯了错,他低头颔着下巴站得端正规矩,“夫子请罚。”
还是那没有情绪、如同深潭
郁普生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