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坚毅,很难让人和过去那个柔弱顺从的女人相联系。只不过她温声细语的宽慰和引导没有起到作用,伤员还是翻来覆去忽左忽右地蜷缩,“我疼…杀了我…杀了我…”
另外一边的同事处理完手里的工作,立马奔过来帮她的忙,“柳姐,他怎么样?”
“小许,压住他,他再乱动可能会大出血。”柳笑珊说着从医药箱里翻出最后一支止疼剂,给他打了下去。
她打完针后,避开他的伤口,在他紧绷的肌肉上不轻不重地按捏,“马上就不会疼了,我已经给你打了止疼剂,你坚持住。”
止痛针打下去后不一会儿,伤员的哀嚎声就小了下来,只是紧绷的肌肉已经惯性紧绷,根本无法自主放松。
太过紧绷会抽筋,况且血液流速会加快,于他目前的状况十分不力,柳笑珊更加卖力地替他做舒缓。
小许跟着她一起做按摩,但还未等手底下的伤员情况稳定,外面又抬进来了人。
一个帐篷四个医护,医患比早已超常,伤员实在太多了。
“快!是个飞行员,看看还有没有救?”抬担架的士兵撩开帐篷帘子就开始呼救。
柳笑珊头也没抬地吩咐,“小许你去,这边我一个人可以。”
“好!”小许绕过一堆横七竖八躺着的伤患,好不容易找着了一个空地,“这边!把人往这边放!”
担架落地,小许这才看清伤患的脸,但看清了还不如不看清,她条件反射地作呕。她是这个月初才来到这的,跟柳笑珊不一样,她还未真正适应战争的残酷。
抬担架的士兵还在嘱咐,“这是一位军官,外国人的轰炸机想侵入我们后方,是他不惜同归于尽冒死
柳、祝番外(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