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别冤枉我,我哪有……”
阴正廷推开她,“站好,已经不是小姑娘了,不像话!”
阴黎撅嘴,“你看,是你自己非要这么严肃的,自己不爱亲近人还怪我和姑姑没良心。”
阴正廷差点被她的歪理气晕,却没想到阴岚竟然还深以为然地点头,他瞪眼,“你到底和谁一条战线的!”
“……”
阴岚重新肃了神色,从衣服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递给阴黎,严肃绝情,“签保证书,保证以后再也不乱跑。明天开始进军校完全实行军事化管理。”
阴黎颤巍巍地看穆思明一眼,从他的眼里看到此事毫无转机,便只得壮士断腕,接过保证书签下大名。
太难了,太难了……
……
祝季同站在陆军医院的大门口,迟迟迈不开腿,离得越近,心情越无法平静,生出了怯意。
领路的人转回头,“怎么不走了?”
祝季同捏紧汗湿的手心,迈步跟上。
医院里面很大,领路的人也不确定柳笑珊在哪儿,也是问了人后才将祝季同带到了确切的病区。
听到有人找自己的时候,柳笑珊正在给病人换药,她随口回了句“马上就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旧绷带剪开。
她手下这个病人是训练时意外被炸伤的,好在不算特别严重,只要定时换药防止感染就行。
祝季同走进病房,专注上药的女人,熟悉又陌生。军装穿在她身上没有一丝违和,侧颜透露出耐心和细致,和她袖子上戴的医护袖套一样,散发出一股平静的温柔。
祝季同退了出去。
见她需要勇气,他毫无准备,且不配。
容承湳29(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