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防止她再胡来,把这小队人给收了回去。不过看她安分了两年,就又把人还给她了。
阴黎带着人一路北上,直接找到在豫省驻扎的绥军指挥官窦天。
窦天长相粗犷,看着十分不好说话,但其实比绥军另外一位长相温和的指挥官余开霁好说话多了,阴黎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差。
阴黎见到窦天,直接挑明问容承湳那边的情况。
外患严重,为了保证局势不过于动荡,绥军必须稳坐不动。虽然在另外两家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随便进去插一脚都能得点甜头,但阴正廷不是季良筹,做不出把投降当睦邻这种事儿。
虽说不去插一脚,但那两家的情况,绥军这边一直密切关注着。
“容军那边死伤不算严重,但除非他们能速战速决在三个月内打败季良筹,否则入冬后,不习惯严寒天气,作战就更困难了。”
“他们的弹药物资似乎有些供应不足,上一战打了两天一夜,容军最开始火力很猛,后面就弱下来了,被反扑。强攻时机可是作战的重要学问。我还以为那小子准备充分呢,看来还是经验太少,预判错误了。”
窦天把大致情况告诉阴黎,然后突然灵光一闪,惊醒道,“你该不是又偷偷跑出来的吧!”
阴黎睁着眼睛撒谎,“当然不是,窦叔叔可不可以让我用用你的专用电话?我想给姑父打个电话。”
窦天看她竟然还敢联络穆思明,想来也不是偷溜出来的,于是也就没通知阴正廷她在豫省的事儿。
阴黎找了个借口将他支开,然后给穆思明去了电话,这种跨省的国内长途需要转接,而且还涉及到权限问题,不是每部座机都能打的。
容承湳26(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