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号了,容承湳连战前动员的草稿都还没开始拟,且连要打季良筹这件事他都还没给几个军队高层吱声。
容承湳有必须一个开战的理由,但也有一大堆不宜开战的理由。虽然春耕接近尾声,但国家外患太严重了。
只不过还没到四月十五号,一则消息就逼得容承湳义无反顾起来,是从北方传来的消息:季良筹一夜之间连丢18座县城!
容承湳看到报纸时,直接踹翻了茶几,“季良筹这个鳖孙,感情老子不打他,倒还便宜了外国人!”
他扔了报纸二话不说就召开了紧急会议,简明扼要把攻打方案谈开。几个参谋长、指挥官看到报纸上的内容也是气得战意翻腾,加上之前由容雄带领的攻打鲁地的那一仗可以说赢得非常漂亮,容军上下现在是气势满满,毫不惧战。
拍板敲定,容承湳东西一收就准备去整饬军队了,脚都跨出督帅府大门口了,小红却急匆匆地跑来拦住了他。
容承湳不耐烦,“什么事这么慌?太太要生了?”
小红疯狂点头。
“要生了就要生了,找我干嘛,又不关老子的事儿。”
“可是督帅不在......”
容承湳皱眉,“那找傅叔。”
站在这儿都已经能听到王兰芝的惨叫了,小红往别墅看一眼,也是第一次见谁生孩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边很急,这边又不给她拿主意,她就开始产生一种自己仿佛是一粒浮萍的错觉,在水上漂漂荡荡,有种下一秒就会被淹死的恐惧感。
那是一种做下人的发现自己对于主家毫无用处的恐惧感,她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咚咚又咚咚,连话都忘回了。
容承湳25(3/9)